
你们很清楚革命需要我
你们要用我的名字命名街道
并且把我的一寸照片印在钞票上
一口气干掉罗伯尼克(全)
[ 2005-11-15 9:40:00 | By: 黑啤咕噜 ]
啊哈!一口气干掉罗伯尼克——
我知道我怎么解释你们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要说,那只公猫怀孕和我没关系!天知道他的肚子为什么会肿的那么大。上星期二你们因为这件事去粮食局控告了我,但是那个扫地的保安除了给了我二两粮票让我熬些小米粥好好伺候他坐月子以外什么都没说。我清楚的记得二姨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告诉过我,他是个很爱唠叨的人,这足以证明我是无辜的。
您问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瞧瞧,瞧瞧,您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活像只不长毛的青蛙。您觉得您找到了问题的重点?好吧,我从不隐瞒什么。那天晚上我确实喝的多了点,酒精让我浑身发热……您不是哥伦比亚大学锅炉爆破系的高才生吗?酒精……恩,该怎么解释呢……对了,乙醇,您明白了?和甲醇是两码子事……您不要这么不依不饶好吗,好好,您赢了,我确实除了乙醇以外还喝了点甲醇,这下您满意了?我们接着说,甲醇让我浑身发抖,是因为冷,于是我脱掉了上衣,那样会让我更暖和一些,您让我划根火柴取暖?高,实在是高。
我手里有三根火柴,我的拖鞋是我后妈的,她长着胡子,喉结很突出,经常用皮带抽我的后背,并且让我将ROOM分开念,邻居们都说她是个温柔的女人,我们家住在动物园熊山的旁边。她的脚很大,所以我穿一只就够了,哦对对,我知道您不会放弃追问另一只哪去了,确切的说是我经过马路的时候被一只不长毛的青蛙叼去了。
我开始划火柴,第一根,我看到了蛋糕,西葫芦馅儿的,没放盐;第二根,我看到了火炉,里面装着蛋糕;第三根,安拉保佑,我希望见到北岛村夫,北岛村夫北岛村夫北岛村夫——咔吧,折断了。等等,我为什么要划火柴?当时我热得很,而他就在我的手边。他是只活泼可爱又健康的猫,尾巴断成两段还跛了只后脚,而前腿打着石膏,脑袋缠着绷带,穿着一件白大褂,戴着一个鸭舌帽,他是那个扫地的保安的猫,和他的主人一样沉默寡言。我们相处得很融洽,他和我一样喜爱玩击掌游戏。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儿坐面的;你拍二我拍二,关灯拉帘儿玩老二;你拍三我拍三,三个和尚没水吃。我想他是闻到了我身上的果酱味才抓狂的,我应该想到他是信教的。那是1923年的果酱,是西门子的首席监斩官Mr.Caodelei送给我的,听说可以卖个好价钱。Mr.Caodelei——您不必用吃了河马粪之后的眼神来侮辱我的发音,我对自己的舌技很有自信——是我在阿拉伯国家众多朋友中的一个,是个西伯利亚的奸商,擅长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儿。让一只信教的猫闻到果酱味好比让卫生巾沾上大蒜汁,我是说吸血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扫地的保安在1969年给他修过指甲,但我的脸上还是多了七条三寸深的血印,可喜的是没有划破皮,省下了一大笔装修的钱。您看,这么说来我还是个受害者。
那么到底是我让公猫怀孕还是公猫让我怀孕就不好说了,您知道我不是一个爱较真的人,如果是我怀了孕那么请您告诉他小米粥里多放点糖。那么就这样吧,噢对了,在我准备去坐月子之前,拜托您再叫一下我的名字好吗?仅仅就这么一个请求,就这么一个,谢谢您,大点声,将气息呼出来,拜托了……
啦啦“呼呼……罗——伯——尼——克——”
啦啦天呢,您吃了多少大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