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清楚革命需要我

你们要用我的名字命名街道

并且把我的一寸照片印在钞票上

[自言自语]今天的下一天

[ 2008-4-27 0:57:00 | By: 黑啤咕噜 ]

今天的下一天

  当我的手指划过妳的脸庞,轻柔冰凉,我开始怀疑生活前进的方向,如同怀疑这个国家的政权,蠢蠢欲动又不能声张。

  背对晨日,面向夕阳,我面对我的背影,压低声音,我对我讲,这并非困惑何去何从,只是为了寻觅新的理由和希望。

  我转身对我大喊,扯蛋!大海干涸了,江河还会看见波浪吗?

  我鼓足勇气,豪情满腔,这无关紧要,我会驾船在河床的鹅卵石上划桨,扬起帆,迎着掺着砂砾的风启航!

  我皱皱眉,一脸倦怠,很不耐烦,啧——这般世道,清高是买的,情趣是卖的,你我共有一块遮羞布,不同的是,我遮在下面,而你却将它罩在脸上。

  我却不为我所动,独自站在船头,面向无垠的黄沙,我对我喃喃低语,生平难道不是一层又一层的粉饰吗?活在这个国度的人各自都有一袋档案,活的时间越长它就越厚。区别在于,何时何地我都清楚如何粉饰我的平生,而那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到死我都不知道它有多重。

  如果按我说的,我会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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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对话

[ 2007-12-8 16:13:00 | By: 黑啤咕噜 ]

两个人的对话

  我和你已经习惯了相对而坐,在这个城市灯火阑珊的夜晚,用一打啤酒谈论着匆匆而过的光鲜男女,叫卖着兜售干果的小贩,新建成的立交桥,湖面上绚烂的烟火,曾经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事。只有我和你。
  「小时候玩沙子你总爱挖两个很深的洞,然后再把它们之间打通。」你身体陷在沙发中,很放松。
  「有时候是三个。」我说。
  「沙子进到指甲里会显得很脏,衣服上也会粘上沙子,我不喜欢。」
  「你的衣兜里总装着手绢,故意让它露出一个角,这样街坊的大人们会夸你很爱干净。如果旁边没有大人看着,你就会用树枝挑起毛毛虫然后扔到小姑娘身上,你会很高兴。」我挺得意。
  「从来不见你用沙子垒个什么东西,你总是向下挖。」
  「是垒不出隧道的,大家都在垒,我为什么还要垒。其他的孩子会用我挖出来的沙子垒东西。我喜欢挖沙子。」
  「其他的孩子说我会和一个街坊家的小姑娘好,可那时才7岁。」你用纸巾擦着桌面,尽管它亮得反光。
  「所以你用毛毛虫扔她?当时,没有其他孩子在吗?」
  「没有。之后她总躲着我,至少这样看上去是我一厢情愿。」
  「才7岁。」
  「仔细想想,我好像17、27岁都在做同样的事。」我和你碰了一下酒瓶,声音很清脆。
  「那么现在呢?」对于这问题,我从不期待你会回答。
  果然,你什么都没说。
  「你有一个漂亮的妻子,让很多人羡慕,她很信任你,你们马上就有孩子了。」我说。
  「这个国家的法律,那个红色的证明,保障了她和我做爱的权利。」你用双手捂着脸。
  「那只不过是张纸——我不是要怂恿你。」我对说出这句话感到有些后悔。
  「我需要别的什么。」你望着窗外像是自言自语。
  我什么都没说。
  「我怎么会用毛毛虫扔那个邻家的小姑娘?」你转过脸问我。我尽力去揣摩你的思想,但最终发现是白费力气,我打算独自走开。
  「我是不想欺负她的,我很惭愧——」你在我背后大声又含混的说。
  我离开了那面镜子。

白色城堡

[ 2007-11-30 9:34:00 | By: 黑啤咕噜 ]

白色城堡  

  零柒年秋我是读着《白色城堡》度过的,在此之前的一年半我似乎没读过书,或者说我不记得读过什么像样的书。像绿野仙踪里面的稻草人,平日里神采奕奕,到了翡翠城却还是要往脑袋里填铁钉——为了更聪明。对于我来讲,是不益于填铁钉的,为了防止年久缺铁导致迟钝,于是找到帕幕克。

  对于零陆年的诺奖得主我充满期待,而进入初冬后我发现自己是在努力保持着这种期待。读《白色城堡》使我受益于忍耐力的增长,尽管看上去有些强迫症的嫌疑。就好像在费尽心思地咂摸一张包过肉陷儿包子的黄草纸,期待会有那么一丝肉的味道,却总被粗糙的纸面打磨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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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喝白兰地的女人·健忘的猫

[ 2007-3-5 17:46:00 | By: 黑啤咕噜 ]

1937·喝白兰地的女人·健忘的猫

 
——为了那些看得懂的和看不懂的

 

爱喝白兰地的女人养了只健忘的公猫,她溺爱着这只猫。这只猫或许已经很老很老,老得直不起腰,老得身子一颤遍一地猫毛;这只猫或许还年轻,在女人卧房里那些玲珑的家具间躲躲藏藏,晚间便倦卧在女人枕边,倚着她的脸颊伴着她的呼吸轻轻打鼾。我记不得什么时候见过这只猫,就像早已忘记与那女人如何相识一样,时间在指缝间婆娑划过,记忆像女人笔下的油画,温暖粘稠。1937年,金州街77号滨洋大酒店,天鹅绒红地毯,华美璀璨的天穹白水晶灯,她的画展伴随酒会,在一副副昏黄的陌生的相片间,一段段剪辑的嘈杂的人声中,殷红的绸缎长礼裙,醉酒的女人,被来自四周充满情欲的目光贪婪地抚摸着脸庞。
 
回忆是从泥土中打捞沉船,那船上是无价的宝藏,还是空空的木箱满载一船失望?我像被牵线的木偶,向着她的方向跟上她的脚步,像虔诚的信徒追随着主教,愚蠢的书让世俗的我更容易衰老,干涸的光使我的汗腺分泌水分。我说,您画的真好,能敬您一杯吗。我的瞳孔闪过一个红色的转身,女人清秀的面孔微微泛红,是礼裙映的光,是血管中的酒精,还是被情欲的爪子抓伤?她禁闭着嘴唇,用清澈乌黑的眼睛告诉我,我们相识已久。
 
1937年,金州街77号滨洋大酒店,无礼的灯光偃旗息鼓,喧闹的人影烟消云散。身体的水分开始感到饥渴,液体的女人,柔软的骨骼,惊醒的喘息野蛮粗暴,清凉的身体却悄声细语——那是一条激荡的河水,在我身下燃烧。
 
(未完,且不必待续)

腊月·念

[ 2007-1-30 20:13:00 | By: 黑啤咕噜 ]
 
《鸡变》一载,梦仍旧在凌晨觊觎着脑的控制权,日日如此,奈何不得。庄周说,我说了一辈子其实什么也没说;我说,我想了一年其实什么也没想。庄周梦蝶,我梦庄周,是庄周化蝶,还是蝶做庄周?仰或那千年庄周也会梦我?我曾想那面矮墙到底有几尺几丈高,毕竟零陆初时还需仰望,如今却已立在其顶,甚至还自己动手多砌了十来层红板儿砖用以登高远眺。
这,或许你也不曾意料——
 

何以“背叛”?

[ 2006-4-28 16:35:00 | By: 黑啤咕噜 ]
 
何以“背叛”?
 

——茶余饭后,对于魔兽“背叛事件”的再思索

 

 

近来魔兽世界“背叛事件”网上网下闹的沸沸扬扬,随着绿帽丈夫事件陈述帖的暴光,一时间喧嚣四起,紧随其后又有月女照片、包皮男澄清录象、包皮男老母道歉等后续报道,据说相关服务器几近瘫痪,魔兽圈中甚至有不晓“背叛”之事即枉玩魔兽的说法——咕噜就因不常逛论坛而被狐友汪汪判以“孤陋寡闻”。

 

——老子曰:不就是一婚外情嘛。

 

咕噜长时间养成了一个坏毛病——不流俗,尽管生活中也偶尔俗不可耐一把,只不过偶尔的次数与一年中北京市空气质量轻度污染的天数差不多。咕噜的小文不会引起各位看官的同理心,这其实不怎么值得骄傲,因为如此一来想靠抖搂下半身隐私出名便完全失去可能,所以咕噜更佩服绿帽丈夫,那人的首贴能让各位看官浏览之后无名火起,简直觉得是自己受了委屈,那顶长而尖的绿帽似乎不偏不倚正好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而且号码还正合适,于是恨不得马上抄起北风轮圆了胳膊照包皮男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子,将眼珠子打出来,再用剥皮小刀划开包皮男的肚皮,掏出胃和肠子,之后生生拔下肾脏,跺成肉泥,至于包皮过长的那话儿就连根切掉,带着还有不少暗黄液体的膀胱挂在奥格瑞玛的城门上,这才算出口气。

 

——老子曰:即便如此,那包皮男的精液也早已入了女人的身体和嘴巴,你又怎么能清理干净?

 

绿帽丈夫虽然戴了绿帽,但是得到了“舆论”与“道德”的支持;包皮男虽然尝了腥,却因包皮过长而遗臭万年,遭人唾弃。

 

——老子曰:这不过是其中一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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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变(点击全文阅读)

[ 2006-1-30 20:13:00 | By: 黑啤咕噜 ]
 
鸡变
 
——以一篇并非寓言的寓言缅怀理想与现实交织的过去的一年

 

鸡,挺不起胸膛的鸡,耷拉着冠子的鸡,眼球提溜乱转的鸡,到处拉稀的鸡,叽叽咕咕的鸡,哑了嗓子打鸣只能干嚎的鸡,对着母鸡看母鸡下不了蛋的鸡,反正这鸡不是什么好鸟。但每每太阳初升,野草结露,它便扑腾着掉毛的翅膀努力飞过高高的矮墙,却有几次似乎真的要跃过去,但到头来还是撞到墙上摔到地上,遍体鳞伤。第二天它仍旧扑腾着翅膀撞向高高的矮墙。

这是只一心想飞天的鸡。

或许我该敲敲键盘让它变成一只鹰,一只大鹏展翅翱翔万里视力八点五时常被兔子蹬的鹰;哪怕是只鸽子也好,一只内嵌GPS的大粗脖子时常咕咕噜好像嗓子有痰的EMS快递员;或许该是只八哥?百灵?画眉?红子?麻雀?——可是,它是一只鸡。

“反正这鸡不是什么好鸟”,它经常遭到人的诽谤。忘了说明,我们的鸡爱好哲学,它核头仁儿大小的脑子经常思考鸡与鸟的辨证关系,它认为:对于一只鸡来说,是不是鸟有什么关系?更谈不上好鸟与坏鸟,因为也从未有人夸过一只鸡是只好鸟。它预言,世界上所有的鸟都要在一百年之后进化成鸡。当然,这需要勇气。

 

一百年前在西太平洋上空翱翔着一种神鸟,它叫凤,雌的叫凰。身为万鸟之王的凤活的很潇洒,它经常携妻子在清晨出游,巡视一个接一个的小岛,在碧波万里一望无际的大洋上空,它青铜般华丽的羽毛与太阳金色的光芒交相辉映,耀得地面上的鸟儿们睁不开双眼,五万万里的海面上四万万只鸟儿齐声高歌,在宏伟悠长的颂歌声中,它展翅高飞,几乎与天同高。它的翼展比大鹏的还要长,振动一次可以引起飓风,随之而来的就是海啸、地震、海底火山爆发、日本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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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A32制作MARKS盘的误差分析与矫正

[ 2005-12-15 16:17:00 | By: 黑啤咕噜 ]
 
使用A32制作MARKS盘的误差分析与矫正,以及“黑啤偷懒法”
 
  MARKS盘是很重要的关系盘,在感情占星中我们经常用到MARKS盘来透视恋爱中的双方各自对于这份感情态度。在各种合盘分析中,你会发现MARKS盘的论断总在最后,是十分关键且精准的。从定义上来看MARKS盘并不深奥,已知A和B的本命盘,做出A和B的时空中点盘C,之后做出A和C的时空中点盘D,这个D盘即A的MARKS盘,B同理。很简单吗?是的,按照定义用A32可以很容易实现MARKS盘。但是请注意,你所做的MARKS盘并不一定精准,甚至误差很大,为什么呢?我们看下面一个例子。
  已知A郎和B丫两个……咳,小朋友,他们的生辰资料如下:
  A郎:日期:2000.1.1 时间:12:00 经纬:116°28′E  39°54′N
  B丫:日期:2001.1.2 时间:13:00 经纬:113°13′E  40°07′N

图1 A郎本命盘

图2 B丫本命盘

  按照MARKS盘的定义,得到本命盘后,需制作双方的时空中点盘。1#存入A盘,2#存入B盘,使用ALT+SHIFT+M组合键,得到A郎和B丫的时空中点盘C。

图3 A郎和B丫的时空中点盘(戴维斯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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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行星盘——转出来的超级天蝎

[ 2005-12-13 12:50:00 | By: 黑啤咕噜 ]

声明:本星盘图片的相位与行星未经修改

看到这张星盘您感到震撼吗?

发现这个盘纯属巧合,是不经意间运行星盘转出来的超级蝎子。

本盘包含的相位组如下:

 

本博客网宣

[ 2005-12-7 10:36:00 | By: 黑啤咕噜 ]

文革为个人崇拜提供了大量的海报模版……

黑啤咕噜猫

[ 2005-12-5 10:46:00 | By: 黑啤咕噜 ]

我们的风格很相似……

对11月26日江西九江地震的星象分析(更新完毕)

[ 2005-11-28 11:04:00 | By: 黑啤咕噜 ]

  2005年11月26日08时49分38.6秒,在江西九江、瑞昌间(北纬29.7,东经115.7)发生里氏5.7级地震。余震波及湖北、安徽、湖南、江苏、浙江等周边省区,南昌、武汉、南京、长沙、合肥等城市有明显震感。对于地震事件的星象分析属于时事占星范畴,当日星盘如下:

  至今为止,我所见过的对于时事(涉及人类的大事件)的星象分析中,绝大部分过于武断且缺乏横向联系,就事论星的倾向严重,不是马后炮就是放空炮——往往事件发生在前,事后再依据事件过程中的诸多细节,在星盘上寻觅依据,一相情愿以期自圆其说,却难免有牵强附会的嫌疑。
  面对目前中国大陆占星界十分流行并处于强势地位的行星宿命决定论,黑啤表示嗤之以鼻。我“顽固”地认为,星盘是面镜子,它的作用是反映现实而非决定现实。对于我的观点有人会提出“因果关系”的质疑,即“若行星决定不了现实,那难道是现实决定星象吗?”。我常称这种人为“脑袋灌水泥的主儿”,我不否认星象与现实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但我拒不承认其二者的因果关系——无论是谁在先谁在后,谁是因谁是果。只需稍稍思考一下就会发现,星象和现实在时间上是共生的,二者相生相伴,平行始终,其间没有主宰与被主宰的关系,有的仅是反映与被反映的关系。你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的人像是你的反映,它可以告诉你刚涂的口红是浓还是淡,新穿的短裙会不会露出大腿,昨天晚上挨老妈那巴掌有没有消肿等等。当你从镜子前面走开,那么镜子也就失去了意义。星象对于你我也如是。
  为了增强联系,突出灾难发生时的星象共性,在分析九江地震星盘同时,需参考中国黑龙江、内蒙古、新疆、台湾四个地区近三年地震发生时的星象,以做对比。星盘分别如下:

  2005年7月25日23时43分在黑龙江省大庆市林甸县(北纬46.9度,东经125.0度)发生5.1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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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胡耀邦先生九十冥诞

[ 2005-11-17 15:08:00 | By: 黑啤咕噜 ]


念奴娇·胡耀邦同志九十冥诞书怀

蒯高毅

空格茫茫禹迹,更无处再觅,胡公高节。值此英雄冥诞日,万户千家情切。酒酹浏阳,神游赣域,目极燕云洁。悠悠功过,庶黎当可评说。

空格忆昔劫后经邦,狱冤平反,“真理”重新抉。改革宏谟惊世界,民主潮流洪烈。求是持中,大公忘我,廉胜昆仑雪。志赍蛇岁,痛哉鹃鸟啼血。

记忆理疗之一

[ 2005-11-15 13:39:00 | By: 黑啤咕噜 ]

骑士之死
2004年8月20、21日 北京人艺小剧场
 
 
我回到了
那个时间的那个舞台
我知道这不可思议
我一块砖一杯土
筑起的戏剧
还有我的兄弟姐妹
啤酒炸鱼
眉飞色舞
非常纯粹
无比幸福
 

一口气干掉罗伯尼克(全)

[ 2005-11-15 9:40:00 | By: 黑啤咕噜 ]
 
啊哈!一口气干掉罗伯尼克——
 
  我知道我怎么解释你们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要说,那只公猫怀孕和我没关系!天知道他的肚子为什么会肿的那么大。上星期二你们因为这件事去粮食局控告了我,但是那个扫地的保安除了给了我二两粮票让我熬些小米粥好好伺候他坐月子以外什么都没说。我清楚的记得二姨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告诉过我,他是个很爱唠叨的人,这足以证明我是无辜的。
 
  您问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瞧瞧,瞧瞧,您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活像只不长毛的青蛙。您觉得您找到了问题的重点?好吧,我从不隐瞒什么。那天晚上我确实喝的多了点,酒精让我浑身发热……您不是哥伦比亚大学锅炉爆破系的高才生吗?酒精……恩,该怎么解释呢……对了,乙醇,您明白了?和甲醇是两码子事……您不要这么不依不饶好吗,好好,您赢了,我确实除了乙醇以外还喝了点甲醇,这下您满意了?我们接着说,甲醇让我浑身发抖,是因为冷,于是我脱掉了上衣,那样会让我更暖和一些,您让我划根火柴取暖?高,实在是高。
 
  我手里有三根火柴,我的拖鞋是我后妈的,她长着胡子,喉结很突出,经常用皮带抽我的后背,并且让我将ROOM分开念,邻居们都说她是个温柔的女人,我们家住在动物园熊山的旁边。她的脚很大,所以我穿一只就够了,哦对对,我知道您不会放弃追问另一只哪去了,确切的说是我经过马路的时候被一只不长毛的青蛙叼去了。
 
  我开始划火柴,第一根,我看到了蛋糕,西葫芦馅儿的,没放盐;第二根,我看到了火炉,里面装着蛋糕;第三根,安拉保佑,我希望见到北岛村夫,北岛村夫北岛村夫北岛村夫——咔吧,折断了。等等,我为什么要划火柴?当时我热得很,而他就在我的手边。他是只活泼可爱又健康的猫,尾巴断成两段还跛了只后脚,而前腿打着石膏,脑袋缠着绷带,穿着一件白大褂,戴着一个鸭舌帽,他是那个扫地的保安的猫,和他的主人一样沉默寡言。我们相处得很融洽,他和我一样喜爱玩击掌游戏。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儿坐面的;你拍二我拍二,关灯拉帘儿玩老二;你拍三我拍三,三个和尚没水吃。我想他是闻到了我身上的果酱味才抓狂的,我应该想到他是信教的。那是1923年的果酱,是西门子的首席监斩官Mr.Caodelei送给我的,听说可以卖个好价钱。Mr.Caodelei——您不必用吃了河马粪之后的眼神来侮辱我的发音,我对自己的舌技很有自信——是我在阿拉伯国家众多朋友中的一个,是个西伯利亚的奸商,擅长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儿。让一只信教的猫闻到果酱味好比让卫生巾沾上大蒜汁,我是说吸血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扫地的保安在1969年给他修过指甲,但我的脸上还是多了七条三寸深的血印,可喜的是没有划破皮,省下了一大笔装修的钱。您看,这么说来我还是个受害者。
 
  那么到底是我让公猫怀孕还是公猫让我怀孕就不好说了,您知道我不是一个爱较真的人,如果是我怀了孕那么请您告诉他小米粥里多放点糖。那么就这样吧,噢对了,在我准备去坐月子之前,拜托您再叫一下我的名字好吗?仅仅就这么一个请求,就这么一个,谢谢您,大点声,将气息呼出来,拜托了……

啦啦“呼呼……罗——伯——尼——克——”

啦啦天呢,您吃了多少大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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